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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〇五 刀提耶
一
启陀玛城王， 阿吉坦伽雅，
英雄具勇气， 住于城中央。
二
彼王心大意， 彼国诸弊生1，
间谍与密侦， 破坏彼之国。
三
边境搔扰起， 火速往征服，
集合武官兵， 前往折伏敌。
四
乘象之卫兵， 勇士着革胴，
射手英雄等， 其时悉来集。
五
厨师理发师， 浴仆花鬘师，
勇悍战胜者， 其时悉来集。
六
诸人着甲胄， 持剑与持弓，
勇猛战胜者， 其时悉来集。
七
发情流三处， 大象六十岁，
庄严金头饰， 其时悉来集。
八
寒暑与炬火， 堪忍揭举者，
有能诸战士， 其时悉来集。
九
海螺大鼓音， 依此兴奋声2，
彼等壮阳气， 其时悉来集。
一〇
手持三股叉， 身着革具足，
又着金具足， 持枪击攘敌3，
［此等诸勇士］， 其时悉来集。
一一
身着金具足， 勇士征未伏4，
彼时与王俱， 签穿六万人。
一二
“无法之王哉！ 煮迫于地狱，
何时有边际！” 人人皆骚动5。
一三
我卧于床上， 彼时见地狱6，
昼夜不能眠， 签穿使我惧。
一四
“王位与放逸， 军队象何益，
彼等持不行， 常时使我惧。
一五
妻子及领土， 于何竟何益，
莫若我出家， 趣道为净化。”
一六
六万之龙象， 一切饰庄严，
大象之外装， 金缕金首饰。
一七
勇士持枪钩， 御者于车乘，
我于战场中， 舍去而不顾。
一八
自业所威胁， 出家为无家，
六万头之马， 一切庄严饰。
一九
善生于印度， 地方产骏骥，
持弓着甲胄， 御者于乘骑。
二〇
此等全舍弃， 出家为无家，
六万台之车， 一切庄严饰。
二一
虎豹之皮覆， 竖立武装旗，
此等全舍弃， 出家为无家。
二二
六万头乳牛， 唐金牛乳桶，
此等皆舍去， 出家为无家。
二三
六万之女人， 一切庄严饰，
衣服装饰美， 耳着宝石环。
二四
笑颜睫毛浓， 细腰臀形美，
泣叫舍彼女， 出家为无家。
二五
六万之城邑， 一切皆完备，
舍去其领地， 出家为无家。
二六
我由都城出， 我至大雪山，
婆杰罗河畔， 岸边我造庵。
二七
岸边造草庵， 我作护摩堂，
发勤为精进， 住庵不惜身。
二八
树下造假屋， 空宅静禅思，
我不生恐惧， 亦不见怖畏。
二九
善慧名等觉， 最上悲愍者，
牟尼智光照， 彼时佛出世。
三〇
我庵之邻居， 夜叉大神力，
佛最上者出， 彼时以告我：
三一
“佛今已出世， 善慧具眼者，
诸人皆全度， 彼应来度卿。”
三二
我闻夜叉语， 心中受感动，
佛佛续思念， 我起整理庵。
三三
舍弃护摩木， 重叠诸敷物，
向庵我敬礼， 我由山麓出。
三四
尔后取旃檀， 为索天中天，
由邑往诸邑， 往诣圣者前。
三五
善慧佛世尊， 世间之导师，
说明四谛法， 觉醒诸多人7。
三六
我向佛合掌， 头上载旃檀，
我礼等觉者， 以唱此等偈：
三七
“素馨花放时， 近邻受香薰，
卿以德之香， 薰陶一切方。
三八
馨香旃簸迦， 那伽瓦尼迦，
苣藤龙舐花， 顺风散薰香。
三九
雪山来此处， 得闻卿之香，
我向卿供养， 大勇最胜者。”
四〇
最上旃檀香， 捧涂世导师，
自心甚欢喜， 尔时默然立。
四一
善慧名世师， 人中之牛王，
比丘僧中坐， 以唱此等偈：
四二
“称说我诸德， 且供养旃檀，
施者我称赞， 我说汝听闻。
四三
言说皆可信， 神圣且正直，
二十五劫间， 伟大有光辉。
四四
二千六百劫， 享乐于天界，
千度转轮王， ［统理人间世］。
四五
三十三度间， 天主治天国，
领土之广大， 算数不能及。
四六
由此天界没， 此人生人间，
福业相应故， 婆罗门同族。
四七
诵吠陀真言， 通达三吠陀，
修行具三相， 称名跋婆犁。
四八
彼之诸弟子， 通达真言者，
最胜等觉前， 往诣释瞿昙。
四九
询问微妙问， 修习诸正道，
知悉一切漏， 涅槃无漏者。
五〇
消灭三种火8， 我已全断有，
知悉一切漏， 住为无漏者。
五一
烧尽诸烦恼…………
五二
实我善来哉…………
五三
四种无碍解， 我得八解脱…………”
——如是具寿刀提耶长老唱此等之偈。
注 1 「彼国诸弊生」采用暹罗本之ratthavisa。
2 「兴奋声」采用暹罗本之uddatasaddakam。
3 「勇士攘击敌」采用暹罗本之Kottayanta nivattenta。
4 「勇士征未伏」采用暹罗本之ajitanjino。
5 「人人皆骚动」采用暹罗本之Saddam manusakakamsu。
6 「见」采用脚注异本及暹罗本之passami。
7 「多」采用脚注异本及暹罗本之bahum。
8 「三种火」采用脚注异本及暹罗本之tidhaggi。
四〇六 阇都干耳
一
我于有鹅城， 曾为长者子，
彼时我富裕， 耽乐五种欲。
二
我登殿楼上， 追逐大享乐1，
彼时于其处， 耽酣于歌舞。
三
铙钹与铜铃， 柏板我皆打，
舞女［妙声歌］， 全然夺我心。
四
少女与侏儒， 伛偻师子使2，
轻业道化师， 常行围绕我。
五
诸多魔法使， 徘优打陶鼓，
舞蹈演剧家， 常行围绕我。
六
浴仆理发师， 厨师华鬘师，
最善经理师， 运动家力士，
如是等多人， 经常围绕我。
七
此等游戏中， 弓术学精达，
我如天众主， 昼夜无分别。
八
旅人不幸者， 乞食游行者，
诸多游行者， 求食来我家。
九
沙门婆罗门， 无上福田人，
为我增大福， 常时来我家。
一 〇
吠陀诈欺师3， 所有尼犍陀，
着花外被者， 手持三杖者，
头有一髻等， 时常来我家。
一一
掠夺邪命者， 天法瞿昙徒，
身着尘泥者， 时常来我家。
一二
悉地转行者， 多有屈身人，
林中苦行者， 时常来我家。
一三
尚有各种人， 安达陀眉罗4，
马莱萨库拉， 希腊萨巴拉，
［彼等自四方］， 时常来我家。
一四
尚有犍陀人5， 文陀地方人，
库罗地方人， 萨努因达人，
离远震旦国， 亦来我之家。
一五
阿拉桑达人， 钵罗婆国人，
巴卒巴拉人， 婆祇国之人，
克鲁萨种人， 奇达夫陀人，
以上诸种人， 时常来我家。
一六
摩头罗国人， 迦尸国之人，
象城地方人， 依新达种人，
马特拉种人， 诸人来我家。
一七
威拉瓦族人， 阿兰玛族人，
欧卡拉族人， 美卡拉族人，
库达伽族人， 须达伽族人，
［以上诸人等］， 亦来我之家。
一八
信度罗哈那， 须赖吒国人，
阿波兰多国， 美人一耳饰，
［此等诸国人］， 亦来我之家。
一九
苏波罗哥人， 奇库玛拉人，
摩罗耶地人， 金地国之人，
瓦奇哈拉人， 皆来我之家。
二〇
笼师织造师， 工匠革具师，
铁工 与陶匠， 亦来我之家。
二一
铁匠穿珠匠， 炼金织物商，
锡工等匠人， 亦来我之家。
二二
箭师与弓师， 香商与织师，
裁缝漂白者， 亦来我之家。
二三
制油与采薪， 运水与使役，
脚夫调理人6， 亦常来我家。
二四
门卫与护卫， 清扫连络人，
御象饲象者， 亦常来我家。
二五
我为放逸者， 名阿邻陀摩，
献王七种宝， 我使满缺乏。
二六
我此应述者， 我知多人心，
一切多种样， 以宝使满足。
二七
大鼓快响奏， 海螺吹奏声，
我于家为乐， ［耽酣享乐中］。
二八
巴多穆塔拉， 尔时彼世尊，
世间之导师， 百千诸漏尽。
二九
比丘众相随， 具眼者进路，
光耀照诸方， 辉映如烛台。
三〇
世间导师步， 一切大鼓奏，
佛之光发出， 上升如太阳。
三一
光由窗隙间， 入来我家中，
［家内依光线］， 彼时大光明。
三二
我见佛之光， 我于众中言，
“无疑最胜者， 今由此路来。”
三三
即由殿楼降， 我行于路上7，
我礼等觉者， 我为述此言。
三四
“望求哀愍我！” 最上莲华佛，
百千弟子俱， 彼牟尼受诺。
三五
招请正等觉， 引导至我家，
其处以饮食， 满足大牟尼。
三六
计佛食终顷， 百千大鼓奏，
飨应最胜者， ［使佛喜满足］。
三七
巴多穆塔拉， 应供世间解，
坐于我家中， 为说此等偈：
三八
“飨应以大鼓， 施我以饮食，
施者我称赞， 我说汝听闻。
三九
食丰且多金， 更施以饮食，
此人于四洲， 统一为一国。
四〇
彼受五戒法， 更受十善道，
在其一生中， 彼为使众学。
四一
庄严诸女众， 百千大鼓鸣，
此因常施舍， 飨应之果报。
四二
三万劫之间， 享乐于天界，
六十四度间， 天主治天国。
四三
七十四度间， 彼为转轮王，
领土之广大， 算数不能及。
四四
十万劫之后， 出生甘蔗族，
称名为瞿昙， 在世为大师。
四五
生天或生人， 无论为何生，
受用总无缺， 以至于人生。
四六
圣典读诵者， 通达三吠陀，
索求最上义， 游行此大地。
四七
其后彼出家， 善根所催促，
深为彼欢喜， 瞿昙世尊教。
四八
释迦最胜子， 瞿昙等觉喜，
烧尽诸烦恼， 彼成阿罗汉。
四九
登山如虎王， 如兽王师子，
无怖亦无畏， 今住释迦教。
五〇
天界与人中， 贫穷之恶趣，
我不见再生， 飨应之果报。
五一
专修为远离， 无依心安泰，
如龙象断缚， 住为无漏者。
五二
烧尽诸烦恼…………
五三
实我善来哉…………
五四
四种无碍解， 我得八解脱…………”
——如是具寿阇都干耳长老唱此等之偈。
注 1 采用暹罗本之mahabhoge valanjako。
2 师子使s1himajjhika似为「居于师子中」之意。
3 底本为padaka latuka，暹罗本为pataka latuka，今假读为Pa takalataka，将来犹待研究。
4 底本为Oddaka 今采用暹罗本Andhaka。
5 底本为Andhaka，今采用暹罗本Gandhaka。
6 采用暹罗本之Saradakkha(巧于奔走者)。
7 采用暹罗本之antarapatham。
四〇七 优陀延那
一
距雪山不远， 有名莲华山，
彼处我造庵， 优美一草庵。
二
位于河岸边， 清美心地爽，
水澄且清冷， 河水常流动。
三
巴提那包萨， 蒙伽罗西他，
水生鱼辉映， 彼时住河中1。
四
庵摩罗阎浮， 我庵为其覆，
伽俚提拉伽， 乌达拉伽花，
波吒厘诸树， 为我庵之饰。
五
阿库拉伽树， 频婆伽罗花，
玛雅洽拉树， 花香薰我庵。
六
阿提姆陀花， 萨达莉那伽，
天香沙罗花， 为我庵之饰。
七
红蓝沙罗罗， 尼巴伽坦迦2，
优 美花开放， 花香薰我庵。
八
庵前诃梨勒， 庵罗余甘子，
阎浮川炼枣， 跋罗达伽及，
麦鲁等之树， 数多之果实。
九
迦淡闻树果， 芭蕉生庵前，
花开天香薰， 为我庵之饰。
一〇
无忧花丛林， 瓦莉润婆树，
花开天香薰， 为我庵之饰。
一一
芬那迦树花， 吉利芬那迦，
提米拉树花， 香薰我庵饰。
一二
尼棍提树花， 西莉尼棍提，
旃簸迦树花， 香薰我庵饰。
一三
有池程不远， 鸳鸯交呼叫，
曼陀罗华开， 红莲青莲覆。
一四
水澄且清冷， 堤美心地爽，
澄明如水晶， 为我庵之饰。
一五
其处红白莲， 青莲花开放，
曼陀罗草覆， 为我庵之饰。
一六
巴提那包萨， 蒙伽罗西他，
水生鱼游泳， 为我庵之饰。
一七
蛟龙捕人畜， 鳄鱼与龟多，
潜行有大蛇， 为我庵之饰。
一八
游川鸽日鹅， 鸳鸯丁提巴，
更有九官鸟， 为我庵之饰。
一九
耐他开他迦， 庵婆甘地花，
花开天香薰， 为我庵之饰。
二〇
师子与虎彪， 野狼与熊罴，
徘徊于边野， 为我庵之饰。
二一
结髻并荷担， 外褂鹿皮衣，
徘徊于边野， 为我庵之饰。
二二
此等诸贤人， 身着鹿皮衣，
寂然住少食， 为我庵之饰。
二三
彼等取筐蓝， 依时入森林，
食树之根果， 彼时住我庵。
二四
薪木洗足水， 彼等不自运，
皆依威神力， 薪水自运来。
二五
仙人集其处， 八万四千众，
彼等皆修禅， 索求最上义。
二六
苦行梵行者， 安定励作务，
自在往返空， 彼时住我庵。
二七
寂然住三昧， 每五日集会，
彼等互敬礼， 诸方向空去。
二八
巴多穆塔拉， 法之究竟者，
为除世冥闇， 其时胜者生。
二九
夜叉大威力， 我庵之近邻，
彼向我称告， 导师等觉者。
三〇
“巴托穆塔拉， 觉者牟尼出，
速往彼之前， 佛前为奉仕。”
三一
我闻夜叉语， 决心为净信，
立即我毁庵， 彼时出裾野。
三二
布衣出庵去， 烧焰尚未息，
一夜我徘徊3， 住诣导师前。
三三
巴多穆塔拉， 应供世间解，
说明四谛法， 善说甘露句。
三四
我持美莲华， 近于佛之前，
欢喜起信心， 供养佛大仙。
三五
供养导师已， 鹿衣一肩袒，
我向等觉者， 欢喜为称赞。
三六
“依智等觉者， 住于无漏者，
称赞奉其智， 我说请听闻。
三七
断除轮回流， 度一切有情，
彼等闻卿法， 已度渴爱流。
三八
卿为世大师， 而具有情相，
供养幢幡柱， 所趣住洲渚，
［人中］两足尊， ［世间］最上者。
三九
世间诸商主， 呼为统率者，
彼等归依卿， 卿具最上慧。
四〇
有慧卿之智， 多度诸众生，
依卿之智见， 彼等苦终止。
四一
世间如何香， 虽得彼香薰，
为增世福田， 卿香无等比。
四二
畜生与地狱， 具眼使脱离，
恳请为我施， 寂静无为道。”
四三
巴多穆塔拉， 应供世间解，
比丘众中坐， 为说此之偈。
四四
“亲手持莲华， 供养起净信，
施佛我称赞， 我说汝听闻。
四五
三万劫之间， 应享天界乐，
千度转轮王， ［统理于世间］。”
四六
我今得善利， 喜为善务者，
遍知一切漏， 住为无漏者。
四七
烧尽诸烦恼…………
四八
实我善来哉…………
四九
四种无碍解， 我得八解脱…………
——如是具寿优陀延那唱此等之偈。
注 1 采用暹罗本之Vasanti nadiya tada。
2 底本为Katthanga，暹罗本为hatthapata，意义不详。
3 采用脚注异本之Vicaretva。
摄颂：
弥勒与富兰那迦， 弥多求与度多迦，
优婆私婆与难陀， 其中第七醯摩迦，
刀提耶，阇都干耳， 优陀延那名声大，
此处共偈三百八， 于其上再加三偈。